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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问有没有爱新觉罗·胤祥周详一点的资料

2019-03-29 14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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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展开全部爱新觉罗·胤祥(1686—1730),清康熙帝第十三子(实为22子),满洲正蓝旗人,敬敏皇贵妃章佳氏所生,努尔哈赤裔孙。弟兄间,惟与雍亲王胤禛关系最密。胤禛继位,即封为和硕怡亲王,总理朝政,又出任议政大臣,处理重大政务

  胤祥生于康熙二十五年(1686)十月初—日,自三十七年(1698年)七月13岁的胤祥第一次跟随皇父去盛京谒陵后,直至四十七年九月一废太子事件发生前整整10年间,康熙帝只要离开京师,无论去哪里,必将胤祥带往。仅此即足以说明,康熙帝对他是另眼相看的。胤祥在雍正年间作为皇帝最得力助手的种种表现,也充分表明他除去具备较高的文化素养外,还颇有办事才力,善于协调人际关系,是一难得人材。这应是胤祥为康熙帝所青睐的主要原因. 胤祥能文能诗,书画俱佳。康熙四十一年,玄烨南巡,皇太子胤礽、皇四子胤禛、皇十三子胤祥随驾。某日,玄烨在行宫召集大臣和皇子们研习书法。不仅亲书大字对联当场展示,还邀请众人观赏皇四子胤禛和皇十三子胤祥书写的对联,据说,诸臣环视,“无不欢跃钦服”。如此惊叹的举动,自然有阿谀逢迎的成分,但两位皇子擅长书法确是事实。这一年,胤祥17岁,如果不是心里有底,玄烨又怎么会让他同皇兄一起当场献技呢?胤祥继承了满洲人的传统技艺,骑马射箭样样精通。有记载提到,他“精于骑射,发必命中”。有一次出巡狩猎,一只猛虎突出林间,他神色不动,手持利刃向前刺之。见者无不佩服他的神勇。 康熙四十三年(1704年)前后,皇八子允禩的老师何焯在给家人的信中,也提到十三殿下为皇帝所钟爱者,前途无量。不足20岁的胤祥受到皇父的器重,连供职清廷的汉族文人也一清二楚。但在第一次废太子时,胤祥不知因何缘故受到牵连,失宠于康熙,终康熙之世,既无重用,也没有受封。

  胤祥和雍正早年的关系,虽然没有太多史料可寻,但可以肯定兄弟俩是亲密无间的。雍正在自己的诗文集里提过胤祥幼时由他亲自教授算术。“忆昔幼龄,趋侍庭闱,晨夕聚处。比长,遵奉皇考之命,授弟算学,日事讨论”每逢塞外扈从,兄弟俩“形形相依”。当康熙出巡只带他们其中一个扈从时,即使短暂分别,两兄弟也会诗书往还。雍正还把他和十三弟往还的诗收在诗文集中,因而胤祥才有少数诗作留下来。 任繁任艰,干才卓著 在康熙皇帝去世的第二天,入承皇位的胤禛便任命胤祥为四位总理事务大臣之一,同日又将他从闲散皇子破格晋升为和硕怡亲王。在十几年遭受冷落之后,得到雍正如此厚待,胤祥自然竭全力报效,以偿知遇之思。 雍正初政,胤祥迅速成为雍正的台柱。其理事之才绝非常人能及,识人之明达,手段之老练,完全不像个从未与政的皇子。这也坚定了雍正继续重用他的决心。康熙晚年,经济、军事、浮税、刑狱等均已出现危机,哪一件都极为棘手,并非得到新皇帝倚重信任的人就一定能搞好的。像胤祥能同时治理那么多棘手的国家大事,却均井井有条的,在历代能臣中实属罕见。初年到三年,胤祥担任总理事务大臣、处理康熙、孝恭丧事,总管会考府、造办处、户部三库、户部,参与西北军事的运筹,办理外国传教士事务,三年底,会考府解散、总理大臣卸任,除了继续以前的各项兼职外,加议政大臣,总理营田水利、管圆明园八旗禁军,胤禛藩邸,陵寝事务,加秘密进行的军需运输活动和对进军漠北的军事谋划,还要承担皇帝临时交办的审断案件,代行祭祀等诸多差务,可谓职任繁多,综理万机。雍正帝曾经十分感慨地说;“朕实赖王翼赞升平,王实能佐朕治平天下。咸谓圣王贤臣之相遇数千百载而一见,今且于本支帝胄之间得之”。胤禛、胤祥兄弟君臣之间的至诚相托和忠心以报,在历代封建王朝中也是不多见的。 (一)雍正元年,胤祥受命总理户部。该部所司直接关系国计民生,而且事务繁多,头绪复杂,康熙末年以来积存的许多弊端都亟待解决,胤祥自上任伊始,便勤奋理事,不稍懈怠。首次清理过去遗留的旧案,由于数量颇大,胤祥打破以往常规.采取规定限期和奖励勤勉相结合的办法,将几千宗旧案都理出头绪。当时中央新设会考府,专门负责审核财政出纳,办理清查亏空、收缴积欠的事务。胤祥深知此事至关重要,遂尽职尽责,认真办理。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稽核、驳回不符合规定的奏销项目近百起,有效地防止了滥支舞弊的浪费现象。同时,又查出户部亏空银250万两,经奏请皇帝,针对不同人群的不同情况,采取诸如直接查抄;把亏空官员的职位全部冻结,“如限内交完,伊等应升之缺听其升转”;以类似于分期付款的方法逐年减扣官员奖金等方式分别加以解决。对一些与造成财政亏空有直接关系的王公亲贵也毫不容情,连敦郡王胤誐、履郡王胤裪等人都被勒令变卖家产清还亏欠。有人因此责怪胤祥过于苛刻无情,然而也正是凭着这种不徇情姑息的认真态度,他才较好地贯彻了雍正皇帝旨意,使亏补欠还,整顿财政取得显著成效。 此外,胤祥在蠲免诸省不合理赋税、整顿两淮盐务等许多方面也都有不凡的建树,为了制止各地官员在税收赋敛中任意加派,中饱私囊,胤祥疏请取消加色、加平等积弊,减轻了百姓的额外负担,也限制了官吏贪污受贿之风。成为雍正初年治理经济方针最得力的支持者和执行者,为财政状况的好转和国库日渐充盈做出了重要贡献。胤祥善于理财,总理户部短短几年,减了不少省份的浮税,国库却翻了倍,不但解决了康熙留下国库空乏的危机,并且为雍正筹措调度西北用兵的庞大军费。很多人只知道康、乾盛世,其实康熙晚年政务和国库都成了烂摊子。雍正接位时,国库只存银八百万两,到雍正八年却高达六千两百多万两。胤祥死后雍正九年打了西北大仗,最后留给乾隆的还有三千四百多万两库银。 (二)治河患、兴水利,是历代皇帝都十分重视的国家大计之一。雍正三年冬,胤祥受命总理水利营田事务,他不避风寒,经过一冬春的实地勘查,从疏通河道,筑堤置闸,开引河,开挖入海直河,到区域田土疆界,开挖沟渠,他都详细规划,制成水利图进呈。经奏准,设立了营田水利府,将直隶诸河分为四局管辖。胤祥亲临指导,修河造田,辟荒地数千里,募民耕种。还聘请南方农民教种水稻。一年初见成效,数年之后,使京畿灾荒洼涝地区,变成了千里良田。水灾相对减少。雍正五年(1727),直隶水稻丰收,北方民间不习惯吃稻米,胤祥奏请政府拨款按价收买,以鼓励农民种水稻的积极性。 与此同时,胤祥还注意了解全国各地的情况,当他得知“江南水道,自河淮而外,多致浅塞。”每到雨季,河水泛滥成灾,他又奏请修复江南水利,虽未能亲自前往,他依据属下水利人员提供的资料,指导规划,也收到了可喜的成效,东南数十州县河流疏畅,获灌溉之利。 雍正赠胤祥的诗中有这样一句:“经理度支需赞画,畴咨水土奏丰穰。”写的确实是实情。雍正朝前期,胤祥以主要精力整顿财政和发展生产,成效显著。为雍正的政治和经济改革,提供了物质条件。 (三)选武官是兵部武选司的职责,是兵部最重要的权力,然而事实上,雍正七年以前全国中低级官吏(三品以下)的铨选权不在兵部,而在怡亲王。 雍正朝时期,怡亲王主管的内务府全面包揽了武器的制作事项,不要说兵工两部,连内阁对内务府造办处制作实况,也无从测知。产品包罗万象,从打钉到铸造大炮一应俱全,五年正月初一日,怡亲王命造“威远将军”铁炮十尊,先话样,“我府内有威远将军炮一位,尔要来将尺寸作法记明,照样造十位。再查废炮内,有此样炮无有?富宁安说过有子母炮架样子,尔向他问明,何样作法?与造办处所做炮架样式同否?尔做一炮架样并炮样,俟我回来时看。遵此。”然后不厌其烦地指示:“此样甚好,着照样做。其圈与挺子比此样要纯厚,楞子亦要浑实些。”最后还要拉去卢沟桥试炮。又同年正月二十二日,西安进竹营炮,怡亲王着照样,但须减轻,郎中海望启奏:“此炮皮薄,若再轻些,惟恐不能保重。今欲将炮膛做径一寸八分。”怡亲王即虚心接纳建议。雍正六年正月三十日怡亲王谕:“着将子母炮续造一百位。”铁炮需配炮车,七年闰七月初三日郎中海望奉怡亲王谕:“造车处已造成炮车三千四百辆,……尔再造六百辆。”又如七年闰七月,怡亲王着做腰刀一万把,赏出征军人用。八年三月二十二日,命制作鸟枪一千枝,腰刀二千把,大小刀二千把。等等 此外在天津建立海军一事,雍正也交与怡亲王负责。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六日,和硕怡亲王胤祥等议覆:“查天津之海,东接盛京、朝鲜边界,南通福建、浙江等省,实海路之要口,京师之重镇。陆路虽设汛兵,而海防更属紧要。(略)再,官兵驻扎地方,亦奉旨派出大臣,前往相度,毋庸再议外,将此所派兵丁,令八旗满洲、蒙古都统等,于各该旗余丁内挑选堪学习操练者,每满洲旗分各派两百名,设立三佐领。蒙古旗分,每旗挑选五十名,设立一佐领。照依左、右两翼,立左、右两营。至水师兵丁,火器最为紧要,应将此兵丁俱设为炝手。再,天津附近京城,其管辖官兵,应设副都统一员。此所设副都统,应于现任副都统内钦点一员。铸给信印,令其总管。(略)仰请皇上于汉侍卫官内,拣选熟练水师者,多赏数员,分拨八旗教习。此所派出教习官员,俱令各食现任俸禄。俟教习三年后,特遣大臣查验。如果学习熟练,即将教习官员交部议叙,以应升之缺即用。(下略)” 雍正为了对准噶尔用兵,于雍正七年(1929)六月,设立军需房(即军机处的前身),命胤祥主其事,胤祥参予了作战规划,他对路程得远近,山川得险易了如指掌。更重要得是他及时有效地保证了转运军事供应,不仅理财有方,而且调度得宜。数以千万计地军需,概出于国库,没有向民间另行摊派。胤祥经常采取让晋商秘密购办军需的方式,和雍正及地方政府配合默契,从没出过差错。 “挽输数年,海内未尝知有用兵之事。” 西北用兵一事,从雍正四年开始就在秘密筹划,看往来奏折,非常有趣。雍正四年想入兵西藏,当时怡亲王去办水利,没在北京,雍正也没商量,就在给岳钟琪的朱批里吐露了“毕其功于一役”的意思,于是岳钟琪进呈了一份入兵计划,雍正还廷议讨论通过了,结果怡亲王一回京就给否了,雍正又赶紧给岳发旨纠正。 怡亲王在北京,雍正突然想到一个用兵的办法,和众大臣商量,大家齐声称赞,只有怡王说说:“此言不足恃...”雍正说:“朕深以王言为是...”然后发文岳钟琪讨论,岳钟琪说根据当地情况,皇帝的看法是有问题的,并说出自己的想法,大多看法和怡亲王相同,于是雍正朱批:“朕偶有此意,廷臣皆以为然,唯怡亲王与卿论同,所以谕问,所议甚是。” 雍正六年七月十三日,岳钟琪就军需问题上折雍正。 朱批:交部议奏,本上有旨,所奏军需、造枪二折,暂留中。今日怡亲王家中有点私事,待王行走时,将事情交与王后,下回奏折来批。 雍正八年四月二十二日,岳钟琪上折。折子到北京时怡亲王已亡故。 朱批:怡亲王仙逝,朕之痛惜苦衷实非墨之能谕,朕方寸既乱而兼乏枢机运筹之助……(于是召岳钟琪回京面谕,从此大军暂停进剿) (四)此外,胤祥负责例如欧洲传教士、朝鲜属国的外交事宜,葡萄牙大使来京,即住在怡王府交辉园。 捷克数学家、天文学家、音乐家严嘉乐从北京寄给兹维克尔的信(1727年11月28日)中这样写道 “1726年10月16日皇帝的十三弟和硕亲王告知在京的欧洲人:为葡萄牙专使来华,皇帝命令从我们中派几个人出城恭迎专使进京,皇帝同时让我们带给专使御赐的食品…… 10月19日和21日这位十三王爷召德里格先生和我进王府,在深夜领我们进他的房间,表现了对我们特殊的恩崇。他谈起音乐,给我们提了很多问题,像是认真想向我们请教。但由于他国务十分繁忙,再加上这一地区的防治水灾问题,他这异常亲切的学习、谈心,也不得不早早结束了。” (五)说到明,胤祥审案,堪称善辨真伪。他主持审理大案数十次,每次审理,疑犯口供都会牵连到许多人,胤祥总是慎重从事,不轻下断语。他总结审狱的经验说:审案的原则,先观察其(疑犯的)言语表情以洞悉真伪,假设用诚心去打动他,用合理的推断去折服他,没有得不到实情的。如果一概刑讯逼供,刑杖之下,何求不得?但这又使冤案难以平反啊。雍正称赞他的话是“仁人之言”,命各省有司将此言科成木榜堂署,时时省览。 比如宗扎布原为安王王府长史,康熙五十八年宗扎布驻兰州任副督统,安王托八阿哥让十四阿哥照顾宗扎布,继而时任大将军王的胤禵保举宗扎布为将军,对他格外宠信。后来宗扎布被他的笔帖士石成告发,列举他贪图安逸、玷污职守、违背事理、贻误公务、肆意妄为、扰害蒙古、损毁公事等种种罪行,其中还有说他酒后妄言一条。石成说“宗扎布曾对原员外郎巴特玛曰:而今之世,满洲、蒙古断难兴盛。凡为首辅大臣,皆为汉军,汉人必能兴盛。再,怡王尚为孩子,无知,却将国事交给伊等办理。如此,何以能兴旺,云云。” 此案后交由怡亲王审理,虽然宗扎布被指控说了十三爷的坏话,但是仍然得到了申辩的权利,怡亲王奏报审讯宗扎布案折中提到“宗扎布供石成欲买和硕齐之马匹、索取巴保之骡子车故,曾经斥责石成,因而石成挟仇捏报”,“查得,石成所讼宗扎布言十三王年幼无知,办事者皆为汉大臣,蒙古时运已尽,何以能的兴盛一事,宗扎布并不承认,且当日只有石成、巴特玛在场,并无其他听闻之干证。…… 石成、宗扎布、巴特玛三人,互相诋毁,各执原供,并不供吐实情。倘若刑讯伊等,必将忍刑者为是,不能忍着为非,以致无辜而罹于罪。” (六)胤祥还承办了大量繁杂事务。他处事周密,勤勉不怠,雍正对他极其信任,故委任他的实也多,如管领汉侍卫,督领圆明园八旗守卫禁兵,养心殿监理制造,诸王子事务,雍正旧邸事务,选择雍正陵址等均交给胤祥经营。胤祥竭尽全力,事必躬亲,克尽臣弟之道。雍正夸他办过的实情:“无不精祥妥协,符合朕心。”研究雍正帝的著名学者杨启樵博士近年从内务府的《活计档》中发现了新的资料,揭开雍正皇帝的宫廷生活面貌。《活计档》是宫内大小工务每天每项的详细纪录,非常零碎但纪录完整,内中显示十三爷不仅负责包括烧彩漆、烧珐琅、交代宫廷画家作画,主持地图出版、镌刻雍正宝玺等等事情,连生活小节也为四哥效劳,例如雍正认为灯饰做得不好,眼镜要工匠修改等等,也是胤祥代为张罗的。 胤祥和胤禛兄弟两不仅在政治方向上保持高度一致,在审美情趣上也有很多共同之处,胤祥本人设计品味一流,珍玩器皿,无一不精,是第一等的设计师和收藏家。震钧《天咫偶闻》卷3载,“怡亲王(胤祥)府藏书之所曰乐善堂。大楼九楹,积书皆满。(略)乾隆中,四库馆开,天下藏书家皆进呈,惟怡府之书未进。其中世所罕见者甚多,如施注苏诗全本有二,此外可知。” 在目前的《红楼梦》早期抄本中,己卯本是过录得最早的一个本子,也是出自怡王府(这是第二代怡亲王弘晓)。清宫珐琅彩瓷是中国瓷器中的绝世名品,专供皇室御玩,存世极为珍罕,目前所知海内外公私机构收藏的总数仅400余件。珐琅彩烧制起于康熙朝末年,盛于雍正朝,延续至乾隆中期以后遂成绝响。烧珐琅作坊全国仅在紫禁城内、怡亲王府和圆明园三处,且统归大内的造办处管辖,造办处正是由怡亲王负责。 胤祥在康熙年间就得了叫鹤膝风的病,可能是风湿,也可能是骨结核。之后虽经过调养,但身体状况已经变差。雍正即位后,胤祥承揽了相当多的政务,他儿子弘晓说,自己于晨昏定省之时,常见父亲将“军国重务”带回家料理,“手不停批”,雍正也说怡亲王:“身怀疾恙仍案牍纷纭,批阅不倦,以至朕所不忍。”这使得他的身体状况进一步恶化,胤祥负责替雍正勘探陵园,最初是在康熙陵园附近寻访,第一次选中的地方,居然发现穴中有沙子,虽然雍正一再淡化,只说是未足全美,其实这在风水上是个很大的问题。以胤祥谨慎的性格,应该会非常紧张,于是去远处再次替雍正选陵,这是清皇陵分为东西陵的来由。七年秋冬,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,可还是亲自和高其倬一起翻山越岭,“往来审视”费尽辛苦,胤祥怕烦扰百姓.“常至昏夜始进一餐”。这种身心俱疲的状态加重了他的病势。办完堪选泰陵陵址这件事后,胤祥已经不能经常出现在雍正身边了。八年初,雍正经常派人至交晖园,就某事问怡亲王如何办理,可见在这一时期,胤祥仍然在参与政务。八年二月先农坛的亲耕礼胤祥没有参加(此前他每年都参加),这时候雍正让太医院使刘声芳任户部侍郎,就是让他边给胤祥治疗边向他请教政务。八年三月雍正连下两道圣旨,让别人代理营田和传教士事务。胤祥病后,雍正对他“医祷备至”,他为了宽慰雍正,“旬月间必力疾入见”。雍正八年(1730)五月初四日,胤祥病故,年仅四十四岁。雍正万分悲痛,在八年九月初六的上谕中曾说:“朕因忆吾弟怡贤亲王在日,八年以来诚心协赞,代朕处理之处不可悉数。从前与吾弟闲谈中,每常奏云,圣躬关系宗社至为重大........

  母妃 庶妃 章佳氏,即敬敏皇贵妃,与玄烨之十三女、十五女同母。 历史上的十三阿哥胤祥,生母敬敏皇贵妃章佳氏,满洲镶黄旗人。就章佳氏为康熙生儿育女的数量和时间看,她还是挺得宠的。可是在胤祥14岁的时候去世。 关于章佳氏,为满人,并非二月河笔下的蒙古公主。三十一年喀尔喀部落来降的不是公主,而是六公主额驸策棱及其祖母、弟弟。并没有所谓的喀尔喀公主之说,总不能是策棱的祖母罢。 胞妹 十三公主和硕温恪公主(1687年~1709年)和十五公主和硕敦恪公主(1691年~1709年)。十三公主于康熙四十五年(1706)七月受封和硕温恪公主,下嫁仓津。康熙四十八年六月因难产去世。十五公主于康熙四十七年(1708)年受封和硕敦恪公主,下嫁多尔济。康熙四十八年己丑归宁,十二月初三逝世。 福晋 做亲王以后,封诰命的有嫡福晋一个,侧福晋三个,庶福晋两个。嫡福晋兆佳氏,尚书马尔汉之女;侧福晋富察氏,佐领僧格之女;侧福晋乌苏氏,头等护卫金保之女;侧福晋瓜尔佳氏,郎中阿哈占之女;格格石佳氏;格格纳喇氏。 子嗣 有子9人,有封爵者5人。 第一女郡主,康熙四十二年生,母为侧福晋瓜尔佳氏;康熙六十年,嫁精奇哩氏萨克慎;乾隆四十一年卒,年七十四岁。 第一子已革贝勒弘昌,康熙四十五年生,母为侧福晋瓜尔佳氏;乾隆三十六年卒,年六十六岁。嫡妻纳喇氏。 第二女郡主,康熙四十六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雍正二年,嫁伊尔根觉罗氏福僧格;雍正四年卒,年二十岁。 第二子未有名。康熙四十七年生,母庶福晋石佳氏;康熙四十八年卒,年二岁。 第三女,康熙四十九年生,母为侧福晋富察氏;康熙五十年卒,年二岁。 第三子多罗贝勒品级弘暾,康熙四十九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雍正六年卒,年十九岁。嫡夫人富察氏。 第四子多罗宁良郡王弘晈(jiǎo ),康熙五十二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乾隆二十九年薨,年五十二岁。嫡福晋西林觉罗氏。 第四女和硕和惠公主,康熙五十三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雍正初,抚养宫中。七年十二月,下嫁喀尔喀博尔济锦氏多尔济塞布腾,封今位号。九年卒,年十八岁。 第五子弘[日兄](kuáng),康熙五十五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康熙六十一年卒,年七岁。 第六子多罗贝勒品级弘昑(qǐn),康熙五十五年生,母为侧福晋乌苏氏;雍正七年卒,年十四岁。 第七子和硕怡亲王弘晓,康熙六十一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乾隆四十三年薨,年五十七岁。嫡福晋李佳氏。 第八子绶恩,雍正三年生,母为嫡福晋兆佳氏;雍正五年卒,年三岁。 第九子阿穆瑚琅,雍正四年生,母为庶福晋纳喇氏;雍正五年卒,年二岁。

  最倚重的皇十三弟怡亲王胤祥逝世。雍正悲痛欲绝,亲临其丧,并辍朝三日痛悼之。封谥为“贤”,明配享太庙。诏令怡亲王名仍书原“胤祥”,以志思念。命将御书八字加于谥上。恤葬从优,建祠于京西白家疃正阳门内东顺城街,改所居府为贤良寺,以祈冥福雍正帝在诸兄弟中,为确保王位,严厉打击其政敌,唯独对怡亲王允祥恩宠有加,情同手足生死与共。先后推崇其为“自古无此公忠体国之贤王”,乾隆时期,又定为世袭罔替“铁帽子王”。由此可见,雍正与胤祥的关系远远超出普通的君臣关系 ,更非一般兄弟王子的关系。

  展开全部胤祥幼年丧母,因此据说胤祥少时由德妃乌雅氏所抚养。胤祥自幼跟随胤禛(日后雍正帝),曾出任军职,掌管驻京禁军,为他其后的政绩打下好基础。

  康熙六十一年(1722年),雍正帝登基,被封为怡亲王,寻命总理户部三库。雍正元年,命总理户部。因胤祥对雍正朝的治绩助力甚大,遂得世袭罔替的许可。死后,上谥号为“贤”,雍正帝为了纪念他的功劳,下旨将其名中的“允”字改回“胤”字,成为雍正朝唯一位最终得以在名字中保留“胤”字的皇帝兄弟。

  第一子:弘昌(五子)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十一月十日子时生,母侧福晋瓜尔佳氏。

  第二子:未有名 康熙四十七年戊子十月初一日丑时生,康熙四十八年己丑二月二十日亥时卒,母庶福晋石佳氏。

  第三子:弘暾(三子)康熙四十九年庚寅十二月二十日丑时生,雍正戊申七月二十日辰时卒,母嫡福晋兆佳氏,嫡夫人富察氏。(弘暾未与富察氏完婚便卒,后允祥去世时,雍正表彰富察氏守节,封弘暾为贝勒,封其为贝勒夫人,命兆佳氏收其为媳。《宗谱》记弘暾有三子,分别是从弘昌、弘晈、弘晓处承继来的。)

  第五子:弘(无嗣)康熙五十五年丙申正月初七日寅时生,母嫡福晋兆佳氏。

  第七子:弘晓(九子)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四月初九日丑时生,母嫡福晋兆佳氏,袭亲王爵。

  第九子:阿穆珊琅(无嗣)雍正四年丙午四月初五日生,雍正五年丁未闰三月十五日午时卒,母庶福晋纳喇氏。

  第一女:郡主,康熙四十二年生,母侧福晋瓜尔佳氏。康熙六十年辛丑五月,嫁津济里氏萨克信。乾隆四十一年卒,年七十四岁。

  第二女:郡主,康熙四十六年生,母嫡福晋兆佳氏。雍正元年正月,嫁伊尔根觉罗氏富僧额。四年后(雍正四年)卒,年二十岁。

  第四女:和硕和惠公主,康熙五十三年生,母嫡福晋兆佳氏。雍正初,抚养宫中。雍正七年十二月,下嫁喀尔喀博尔济锦氏多尔济塞布腾。生有一子桑斋多尔济。雍正九年卒,年十八岁。

  胤禛念国储关系民生,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,命王领户部,管理三库事。胤祥以“国家休养生息,民康物阜”为务,针对前朝财政积弊,清理天下赋税,稽核出纳,量入为出,致府库充盈,国用日裕。天下浮粮,害民甚剧,在胤禛支持下,竭力剔除,仅江南之苏、松,浙江之嘉、湖,江西之南昌,通计每年减除60多万两,直省正供蠲免多达数百万两。 三年(1725),总理京畿水利营田事务,将直隶分作四区,区设专官,负责疏浚河渠,筑堤置闸,区分疆亩,经划沟腾,千里之内,沮洳污菜,都化作良田。江南水道,多致浅塞,因其倡导兴修,数十州县,河流畅通,几千顷良田,悉获灌溉之利。因官吏征求、苛索,两淮盐政一直不振,自总理户部,便力加整饰,取消一切浮费,由此商力日苏,盐务渐见起色。 七年(1728),准噶尔部策妄阿刺布坦、噶尔丹策零父子叛清,朝廷决定对西北两路用兵,奉命参与帷幄,筹划建立军机处,出任首席军机大臣,全权筹措兵马粮草以及各类军需之转输。以所领度之储备充足,调度得宜,而屡博奖谕。 一心济人利物,为国为民。经其奏准,宽免了雍正三年以前天下“积逋”,恢复了一切“诖误”。存心忠厚,听断公明。曾奉命讯鞫大案,审讯中,不用重刑,坚持以诚感人,以理服人,重证据,不轻信口供,虽涉及人众,而不株连无辜,使数十件大狱,件件处理平允。 精于骑射,每发必中。诗词翰墨,皆工敏清新,可惜遗存甚少。临危不惧,猝变不惊,曾随康熙围猎,猛虎突出林间,直面扑来,面不改色,从容操刀,一击而毙,见者无不称其“神勇”。他如汉侍卫之管理,守卫圆明园八旗禁兵之督领,养心殿用物制作,雍邸事务,诸皇子事务,雍正陵寝,凡宫中府中,事无巨细,皆其一人筹划料理,而且“无不精详妥协”,甚合皇上心意。 莅事八载,精白一心,从不居功,又极谦抑,如此事君,皇上待他也非寻常,死後令享太庙,谥号曰“贤”,以褒众美,并以“忠敬诚直勤慎廉明”八字,冠於谥法之上,以示宠褒。还特於奉天、直隶、江南、浙江各建祠宇,以昭崇报。

  胤祥生于康熙二十五年(1686)十月初—日,自三十七年(1698年)七月13岁的胤祥第一次跟随皇父去盛京谒陵后,直至四十七年九月一废太子事件发生前整整10年间,康熙帝只要离开京师,无论去哪里,必将胤祥带往。仅此即足以说明,康熙帝对他是另眼相看的。胤祥在雍正年间作为皇帝最得力助手的种种表现,也充分表明他除去具备较高的文化素养外,还颇有办事才力,善于协调人际关系,是一难得人材。这应是胤祥为康熙帝所青睐的主要原因. 胤祥能文能诗,书画俱佳。康熙四十一年,玄烨南巡,皇太子胤礽、皇四子胤禛、皇十三子胤祥随驾。某日,玄烨在行宫召集大臣和皇子们研习书法。不仅亲书大字对联当场展示,还邀请众人观赏皇四子胤禛和皇十三子胤祥书写的对联,据说,诸臣环视,“无不欢跃钦服”。如此惊叹的举动,自然有阿谀逢迎的成分,但两位皇子擅长书法确是事实。这一年,胤祥17岁,如果不是心里有底,玄烨又怎么会让他同皇兄一起当场献技呢?胤祥继承了满洲人的传统技艺,骑马射箭样样精通。有记载提到,他“精于骑射,发必命中”。有一次出巡狩猎,一只猛虎突出林间,他神色不动,手持利刃向前刺之。见者无不佩服他的神勇。 康熙四十三年(1704年)前后,皇八子允禩的老师何焯在给家人的信中,也提到十三殿下为皇帝所钟爱者,前途无量。不足20岁的胤祥受到皇父的器重,连供职清廷的汉族文人也一清二楚。但在第一次废太子时,胤祥不知因何缘故受到牵连,失宠于康熙,终康熙之世,既无重用,也没有受封。

  胤祥和雍正早年的关系,虽然没有太多史料可寻,但可以肯定兄弟俩是亲密无间的。雍正在自己的诗文集里提过胤祥幼时由他亲自教授算术。“忆昔幼龄,趋侍庭闱,晨夕聚处。比长,遵奉皇考之命,授弟算学,日事讨论”每逢塞外扈从,兄弟俩“形形相依”。当康熙出巡只带他们其中一个扈从时,即使短暂分别,两兄弟也会诗书往还。雍正还把他和十三弟往还的诗收在诗文集中,因而胤祥才有少数诗作留下来。 任繁任艰,干才卓著 在康熙皇帝去世的第二天,入承皇位的胤禛便任命胤祥为四位总理事务大臣之一,同日又将他从闲散皇子破格晋升为和硕怡亲王。在十几年遭受冷落之后,得到雍正如此厚待,胤祥自然竭全力报效,以偿知遇之思。 雍正初政,胤祥迅速成为雍正的台柱。其理事之才绝非常人能及,识人之明达,手段之老练,完全不像个从未与政的皇子。这也坚定了雍正继续重用他的决心。康熙晚年,经济、军事、浮税、刑狱等均已出现危机,哪一件都极为棘手,并非得到新皇帝倚重信任的人就一定能搞好的。像胤祥能同时治理那么多棘手的国家大事,却均井井有条的,在历代能臣中实属罕见。初年到三年,胤祥担任总理事务大臣、处理康熙、孝恭丧事,总管会考府、造办处、户部三库、户部,参与西北军事的运筹,办理外国传教士事务,三年底,会考府解散、总理大臣卸任,除了继续以前的各项兼职外,加议政大臣,总理营田水利、管圆明园八旗禁军,胤禛藩邸,陵寝事务,加秘密进行的军需运输活动和对进军漠北的军事谋划,还要承担皇帝临时交办的审断案件,代行祭祀等诸多差务,可谓职任繁多,综理万机。雍正帝曾经十分感慨地说;“朕实赖王翼赞升平,王实能佐朕治平天下。咸谓圣王贤臣之相遇数千百载而一见,今且于本支帝胄之间得之”。胤禛、胤祥兄弟君臣之间的至诚相托和忠心以报,在历代封建王朝中也是不多见的。 (一)雍正元年,胤祥受命总理户部。该部所司直接关系国计民生,而且事务繁多,头绪复杂,康熙末年以来积存的许多弊端都亟待解决,胤祥自上任伊始,便勤奋理事,不稍懈怠。首次清理过去遗留的旧案,由于数量颇大,胤祥打破以往常规.采取规定限期和奖励勤勉相结合的办法,将几千宗旧案都理出头绪。当时中央新设会考府,专门负责审核财政出纳,办理清查亏空、收缴积欠的事务。胤祥深知此事至关重要,遂尽职尽责,认真办理。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稽核、驳回不符合规定的奏销项目近百起,有效地防止了滥支舞弊的浪费现象。同时,又查出户部亏空银250万两,经奏请皇帝,针对不同人群的不同情况,采取诸如直接查抄;把亏空官员的职位全部冻结,“如限内交完,伊等应升之缺听其升转”;以类似于分期付款的方法逐年减扣官员奖金等方式分别加以解决。对一些与造成财政亏空有直接关系的王公亲贵也毫不容情,连敦郡王胤誐、履郡王胤裪等人都被勒令变卖家产清还亏欠。有人因此责怪胤祥过于苛刻无情,然而也正是凭着这种不徇情姑息的认真态度,他才较好地贯彻了雍正皇帝旨意,使亏补欠还,整顿财政取得显著成效。 此外,胤祥在蠲免诸省不合理赋税、整顿两淮盐务等许多方面也都有不凡的建树,为了制止各地官员在税收赋敛中任意加派,中饱私囊,胤祥疏请取消加色、加平等积弊,减轻了百姓的额外负担,也限制了官吏贪污受贿之风。成为雍正初年治理经济方针最得力的支持者和执行者,为财政状况的好转和国库日渐充盈做出了重要贡献。胤祥善于理财,总理户部短短几年,减了不少省份的浮税,国库却翻了倍,不但解决了康熙留下国库空乏的危机,并且为雍正筹措调度西北用兵的庞大军费。很多人只知道康、乾盛世,其实康熙晚年政务和国库都成了烂摊子。雍正接位时,国库只存银八百万两,到雍正八年却高达六千两百多万两。胤祥死后雍正九年打了西北大仗,最后留给乾隆的还有三千四百多万两库银。 (二)治河患、兴水利,是历代皇帝都十分重视的国家大计之一。雍正三年冬,胤祥受命总理水利营田事务,他不避风寒,经过一冬春的实地勘查,从疏通河道,筑堤置闸,开引河,开挖入海直河,到区域田土疆界,开挖沟渠,他都详细规划,制成水利图进呈。经奏准,设立了营田水利府,将直隶诸河分为四局管辖。胤祥亲临指导,修河造田,辟荒地数千里,募民耕种。还聘请南方农民教种水稻。一年初见成效,数年之后,使京畿灾荒洼涝地区,变成了千里良田。水灾相对减少。雍正五年(1727),直隶水稻丰收,北方民间不习惯吃稻米,胤祥奏请政府拨款按价收买,以鼓励农民种水稻的积极性。 与此同时,胤祥还注意了解全国各地的情况,当他得知“江南水道,自河淮而外,多致浅塞。”每到雨季,河水泛滥成灾,他又奏请修复江南水利,虽未能亲自前往,他依据属下水利人员提供的资料,指导规划,也收到了可喜的成效,东南数十州县河流疏畅,获灌溉之利。 雍正赠胤祥的诗中有这样一句:“经理度支需赞画,畴咨水土奏丰穰。”写的确实是实情。雍正朝前期,胤祥以主要精力整顿财政和发展生产,成效显著。为雍正的政治和经济改革,提供了物质条件。 (三)选武官是兵部武选司的职责,是兵部最重要的权力,然而事实上,雍正七年以前全国中低级官吏(三品以下)的铨选权不在兵部,而在怡亲王。 雍正朝时期,怡亲王主管的内务府全面包揽了武器的制作事项,不要说兵工两部,连内阁对内务府造办处制作实况,也无从测知。产品包罗万象,从打钉到铸造大炮一应俱全,五年正月初一日,怡亲王命造“威远将军”铁炮十尊,先话样,“我府内有威远将军炮一位,尔要来将尺寸作法记明,照样造十位。再查废炮内,有此样炮无有?富宁安说过有子母炮架样子,尔向他问明,何样作法?与造办处所做炮架样式同否?尔做一炮架样并炮样,俟我回来时看。遵此。”然后不厌其烦地指示:“此样甚好,着照样做。其圈与挺子比此样要纯厚,楞子亦要浑实些。”最后还要拉去卢沟桥试炮。又同年正月二十二日,西安进竹营炮,怡亲王着照样,但须减轻,郎中海望启奏:“此炮皮薄,若再轻些,惟恐不能保重。今欲将炮膛做径一寸八分。”怡亲王即虚心接纳建议。雍正六年正月三十日怡亲王谕:“着将子母炮续造一百位。”铁炮需配炮车,七年闰七月初三日郎中海望奉怡亲王谕:“造车处已造成炮车三千四百辆,……尔再造六百辆。”又如七年闰七月,怡亲王着做腰刀一万把,赏出征军人用。八年三月二十二日,命制作鸟枪一千枝,腰刀二千把,大小刀二千把。等等 此外在天津建立海军一事,雍正也交与怡亲王负责。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六日,和硕怡亲王胤祥等议覆:“查天津之海,东接盛京、朝鲜边界,南通福建、浙江等省,实海路之要口,京师之重镇。陆路虽设汛兵,而海防更属紧要。(略)再,官兵驻扎地方,亦奉旨派出大臣,前往相度,毋庸再议外,将此所派兵丁,令八旗满洲、蒙古都统等,于各该旗余丁内挑选堪学习操练者,每满洲旗分各派两百名,设立三佐领。蒙古旗分,每旗挑选五十名,设立一佐领。照依左、右两翼,立左、右两营。至水师兵丁,火器最为紧要,应将此兵丁俱设为炝手。再,天津附近京城,其管辖官兵,应设副都统一员。此所设副都统,应于现任副都统内钦点一员。铸给信印,令其总管。(略)仰请皇上于汉侍卫官内,拣选熟练水师者,多赏数员,分拨八旗教习。此所派出教习官员,俱令各食现任俸禄。俟教习三年后,特遣大臣查验。如果学习熟练,即将教习官员交部议叙,以应升之缺即用。(下略)” 雍正为了对准噶尔用兵,于雍正七年(1929)六月,设立军需房(即军机处的前身),命胤祥主其事,胤祥参予了作战规划,他对路程得远近,山川得险易了如指掌。更重要得是他及时有效地保证了转运军事供应,不仅理财有方,而且调度得宜。数以千万计地军需,概出于国库,没有向民间另行摊派。胤祥经常采取让晋商秘密购办军需的方式,和雍正及地方政府配合默契,从没出过差错。 “挽输数年,海内未尝知有用兵之事。” 西北用兵一事,从雍正四年开始就在秘密筹划,看往来奏折,非常有趣。雍正四年想入兵西藏,当时怡亲王去办水利,没在北京,雍正也没商量,就在给岳钟琪的朱批里吐露了“毕其功于一役”的意思,于是岳钟琪进呈了一份入兵计划,雍正还廷议讨论通过了,结果怡亲王一回京就给否了,雍正又赶紧给岳发旨纠正。 怡亲王在北京,雍正突然想到一个用兵的办法,和众大臣商量,大家齐声称赞,只有怡王说说:“此言不足恃...”雍正说:“朕深以王言为是...”然后发文岳钟琪讨论,岳钟琪说根据当地情况,皇帝的看法是有问题的,并说出自己的想法,大多看法和怡亲王相同,于是雍正朱批:“朕偶有此意,廷臣皆以为然,唯怡亲王与卿论同,所以谕问,所议甚是。” 雍正六年七月十三日,岳钟琪就军需问题上折雍正。 朱批:交部议奏,本上有旨,所奏军需、造枪二折,暂留中。今日怡亲王家中有点私事,待王行走时,将事情交与王后,下回奏折来批。 雍正八年四月二十二日,岳钟琪上折。折子到北京时怡亲王已亡故。 朱批:怡亲王仙逝,朕之痛惜苦衷实非墨之能谕,朕方寸既乱而兼乏枢机运筹之助……(于是召岳钟琪回京面谕,从此大军暂停进剿) (四)此外,胤祥负责例如欧洲传教士、朝鲜属国的外交事宜,葡萄牙大使来京,即住在怡王府交辉园。提前开讲中特! 捷克数学家、天文学家、音乐家严嘉乐从北京寄给兹维克尔的信(1727年11月28日)中这样写道 “1726年10月16日皇帝的十三弟和硕亲王告知在京的欧洲人:为葡萄牙专使来华,皇帝命令从我们中派几个人出城恭迎专使进京,皇帝同时让我们带给专使御赐的食品…… 10月19日和21日这位十三王爷召德里格先生和我进王府,在深夜领我们进他的房间,表现了对我们特殊的恩崇。他谈起音乐,给我们提了很多问题,像是认真想向我们请教。但由于他国务十分繁忙,再加上这一地区的防治水灾问题,他这异常亲切的学习、谈心,也不得不早早结束了。” (五)说到明,胤祥审案,堪称善辨真伪。他主持审理大案数十次,每次审理,疑犯口供都会牵连到许多人,胤祥总是慎重从事,不轻下断语。他总结审狱的经验说:审案的原则,先观察其(疑犯的)言语表情以洞悉真伪,假设用诚心去打动他,用合理的推断去折服他,没有得不到实情的。如果一概刑讯逼供,刑杖之下,何求不得?但这又使冤案难以平反啊。雍正称赞他的话是“仁人之言”,命各省有司将此言科成木榜堂署,时时省览。 比如宗扎布原为安王王府长史,康熙五十八年宗扎布驻兰州任副督统,安王托八阿哥让十四阿哥照顾宗扎布,继而时任大将军王的胤禵保举宗扎布为将军,对他格外宠信。后来宗扎布被他的笔帖士石成告发,列举他贪图安逸、玷污职守、违背事理、贻误公务、肆意妄为、扰害蒙古、损毁公事等种种罪行,其中还有说他酒后妄言一条。石成说“宗扎布曾对原员外郎巴特玛曰:而今之世,满洲、蒙古断难兴盛。凡为首辅大臣,皆为汉军,汉人必能兴盛。再,怡王尚为孩子,无知,却将国事交给伊等办理。如此,何以能兴旺,云云。” 此案后交由怡亲王审理,虽然宗扎布被指控说了十三爷的坏话,但是仍然得到了申辩的权利,怡亲王奏报审讯宗扎布案折中提到“宗扎布供石成欲买和硕齐之马匹、索取巴保之骡子车故,曾经斥责石成,因而石成挟仇捏报”,“查得,石成所讼宗扎布言十三王年幼无知,办事者皆为汉大臣,蒙古时运已尽,何以能的兴盛一事,宗扎布并不承认,且当日只有石成、巴特玛在场,并无其他听闻之干证。…… 石成、宗扎布、巴特玛三人,互相诋毁,各执原供,并不供吐实情。倘若刑讯伊等,必将忍刑者为是,不能忍着为非,以致无辜而罹于罪。” (六)胤祥还承办了大量繁杂事务。他处事周密,勤勉不怠,雍正对他极其信任,故委任他的实也多,如管领汉侍卫,督领圆明园八旗守卫禁兵,养心殿监理制造,诸王子事务,雍正旧邸事务,选择雍正陵址等均交给胤祥经营。胤祥竭尽全力,事必躬亲,克尽臣弟之道。雍正夸他办过的实情:“无不精祥妥协,符合朕心。”研究雍正帝的著名学者杨启樵博士近年从内务府的《活计档》中发现了新的资料,揭开雍正皇帝的宫廷生活面貌。《活计档》是宫内大小工务每天每项的详细纪录,非常零碎但纪录完整,内中显示十三爷不仅负责包括烧彩漆、烧珐琅、交代宫廷画家作画,主持地图出版、镌刻雍正宝玺等等事情,连生活小节也为四哥效劳,例如雍正认为灯饰做得不好,眼镜要工匠修改等等,也是胤祥代为张罗的。 胤祥和胤禛兄弟两不仅在政治方向上保持高度一致,在审美情趣上也有很多共同之处,胤祥本人设计品味一流,珍玩器皿,无一不精,是第一等的设计师和收藏家。震钧《天咫偶闻》卷3载,“怡亲王(胤祥)府藏书之所曰乐善堂。大楼九楹,积书皆满。(略)乾隆中,四库馆开,天下藏书家皆进呈,惟怡府之书未进。其中世所罕见者甚多,如施注苏诗全本有二,此外可知。” 在目前的《红楼梦》早期抄本中,己卯本是过录得最早的一个本子,也是出自怡王府(这是第二代怡亲王弘晓)。清宫珐琅彩瓷是中国瓷器中的绝世名品,专供皇室御玩,存世极为珍罕,目前所知海内外公私机构收藏的总数仅400余件。珐琅彩烧制起于康熙朝末年,盛于雍正朝,延续至乾隆中期以后遂成绝响。烧珐琅作坊全国仅在紫禁城内、怡亲王府和圆明园三处,且统归大内的造办处管辖,造办处正是由怡亲王负责。 胤祥在康熙年间就得了叫鹤膝风的病,可能是风湿,也可能是骨结核。之后虽经过调养,但身体状况已经变差。雍正即位后,胤祥承揽了相当多的政务,他儿子弘晓说,自己于晨昏定省之时,常见父亲将“军国重务”带回家料理,“手不停批”,雍正也说怡亲王:“身怀疾恙仍案牍纷纭,批阅不倦,以至朕所不忍。”这使得他的身体状况进一步恶化,胤祥负责替雍正勘探陵园,最初是在康熙陵园附近寻访,第一次选中的地方,居然发现穴中有沙子,虽然雍正一再淡化,只说是未足全美,其实这在风水上是个很大的问题。以胤祥谨慎的性格,应该会非常紧张,于是去远处再次替雍正选陵,这是清皇陵分为东西陵的来由。七年秋冬,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,可还是亲自

  胤禛念国储关系民生,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,命王领户部,管理三库事。胤祥以“国家休养生息,民康物阜”为务,针对前朝财政积弊,清理天下赋税,稽核出纳,量入为出,致府库充盈,国用日裕。天下浮粮,害民甚剧,在胤禛支持下,竭力剔除,仅江南之苏、松,浙江之嘉、湖,江西之南昌,通计每年减除60多万两,直省正供蠲免多达数百万两。 三年(1725),总理京畿水利营田事务,将直隶分作四区,区设专官,负责疏浚河渠,筑堤置闸,区分疆亩,经划沟腾,千里之内,沮洳污菜,都化作良田。江南水道,多致浅塞,因其倡导兴修,数十州县,河流畅通,几千顷良田,悉获灌溉之利。因官吏征求、苛索,两淮盐政一直不振,自总理户部,便力加整饰,取消一切浮费,由此商力日苏,盐务渐见起色。 七年(1728),准噶尔部策妄阿刺布坦、噶尔丹策零父子叛清,朝廷决定对西北两路用兵,奉命参与帷幄,筹划建立军机处,出任首席军机大臣,全权筹措兵马粮草以及各类军需之转输。以所领度之储备充足,调度得宜,而屡博奖谕。 一心济人利物,为国为民。经其奏准,宽免了雍正三年以前天下“积逋”,恢复了一切“诖误”。存心忠厚,听断公明。曾奉命讯鞫大案,审讯中,不用重刑,坚持以诚感人,以理服人,重证据,不轻信口供,虽涉及人众,而不株连无辜,使数十件大狱,件件处理平允。 精于骑射,每发必中。诗词翰墨,皆工敏清新,可惜遗存甚少。临危不惧,猝变不惊,曾随康熙围猎,猛虎突出林间,直面扑来,面不改色,从容操刀,一击而毙,见者无不称其“神勇”。他如汉侍卫之管理,守卫圆明园八旗禁兵之督领,养心殿用物制作,雍邸事务,诸皇子事务,雍正陵寝,凡宫中府中,事无巨细,皆其一人筹划料理,而且“无不精详妥协”,甚合皇上心意。 莅事八载,精白一心,从不居功,又极谦抑,如此事君,皇上待他也非寻常,死後令享太庙,谥号曰“贤”,以褒众美,并以“忠敬诚直勤慎廉明”八字,冠於谥法之上,以示宠褒。还特於奉天、直隶、江南、浙江各建祠宇,以昭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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